八零年代暴富手册

八零年代暴富手册

欢9527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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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舒,陆正铭 主角
fanqie 来源
林舒陆正铭是《八零年代暴富手册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欢9527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死了?又活了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连续通宵一周,终于在年会的抽奖环节——她抽中特等奖的瞬间——倒下了。,她想的不是爸妈,不是房贷,而是:,老娘终究是没拿到。,眼前是一片昏暗。,鼻尖是潮湿的霉味儿,耳边是嗡嗡的蚊子叫。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,也太复古了吧?“醒了?”。。。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...

精彩试读

表婶大闹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,烫着小卷毛,穿着碎花衬衫,手腕上戴着块亮晶晶的手表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我在城里混得好”几个大字。——原主那个远房表婶。,这位表婶嘴甜心苦,当初撺掇原主退婚去城里找表叔,就是她一手操办的。那时候原主还当她是个好人,感恩戴德地喊“婶儿”。结果人家转头就把原主送的两只**鸡拎走了,连句客气话都没说。“哎哟喂——舒舒啊!”,声音先到了,那调门高得能把树上的麻雀惊飞。,闻言头都没抬:“表婶来了?坐。”。,这时候应该热情迎上来,端茶倒水,嘘寒问暖。怎么这个——。,袖子卷得高高的,手上还滴着水,脸上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。,但脸上很快又堆起笑:
“哎呀,舒舒啊,婶儿听说你病好了,专门来看你!你这孩子,病了也不给婶儿捎个信,婶儿担心得哟,好几宿没睡着!”
林舒把最后一件衣服搭上晾衣绳,转过身来。
“表婶,您这黑眼圈,是打麻将打的吧?”
表婶:“…………”
林舒笑了笑:“我听村里人说,您昨儿个在王家打了一宿麻将,赢了八毛钱。恭喜啊。”
表婶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
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,深吸一口气,很快调整过来:
“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。婶儿是那种人吗?”
林舒没接话,指了指院子里的小板凳:
“坐吧。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,白开水行吗?”
表婶坐下,眼睛四处乱转,把这破院子打量了一遍。
土坯房,漏风的窗户,坑坑洼洼的地面,几只鸡在墙角刨食。
她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。
“舒舒啊,”她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婶儿跟你说个正经事。你表叔在城里给你找了个活儿,供销社售货员,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,还管吃住。你收拾收拾,跟婶儿走。”
林舒正在倒水,闻言动作不停:
“表婶,我已经定了亲了。”
表婶一愣,随即笑起来,那笑声跟母鸡下蛋似的:
“哎呀,那个穷教书的?一个月三十七块五,还养着三个拖油瓶,你跟了他能落着什么好?听婶儿的,城里机会多,以后——”
“表婶。”林舒把水碗放在她面前,打断她,“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表婶:“你说。”
林舒在她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:
“我表叔那个供销社主任,是转正的吗?”
表婶笑容又僵了一下:“那当然,你表叔能干——”
“那工资多少?”
“七八十吧。”
“房子呢?”
“单位分的,两居室。”
“真好。”林舒点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,“那我去了住哪儿?”
表婶:“当然是跟婶儿一起——”
“两居室,您和表叔一间,表弟一间,我睡哪儿?”
表婶噎住了。
林舒笑了笑,继续说:
“睡沙发?客厅?还是厨房?”
表婶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林舒端起自己的水碗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
“表婶,您对我好,我心里记着。但婚我已经定了,就不去城里添麻烦了。再说了——”
她顿了顿,笑得一脸真诚:
“我去了,您和表叔多不方便啊。”
表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这小蹄子,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换个策略。
“舒舒啊,你这话说的,婶儿是那种人吗?婶儿是真的为你好!你看看你这破地方,再看看那三个拖油瓶,你嫁过来就得给他们当牛做马!你图什么呀?”
林舒放下碗,认真想了想:
“图他长得帅。”
表婶:“…………”
“图他个子高。”
表婶:“…………”
“图他耳红的时候好看。”
表婶:“……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林舒一脸无辜:“我说他长得帅啊。表婶,您没听清?”
表婶腾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:
林舒!你别不识好歹!你表叔那是看得起你才——”
“才什么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林舒扭头,看见陆正铭推着自行车进来。车把上挂着个布兜,应该是刚下课回来。
他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,袖口卷着,露出一截小臂。阳光从身后照进来,给他镀上一层光。
林舒眼睛一亮。
帅,真帅。
表婶看见他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陆老师,”她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你们陆家什么情况,你自己不清楚吗?耽误人家姑娘大好前程,你良心过得去?”
陆正铭把自行车支好,取下布兜,走过来。
他没看表婶,而是看向林舒
“吃饭了吗?”
林舒摇头。
陆正铭把布兜递给她:
“买了条鱼,中午炖汤。”
表婶:“……”
林舒接过布兜,往里看了一眼。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,还有一把葱。
她笑了:
“好。”
表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正铭
“你、你们——”
林舒转回身,看着她,忽然问:
“表婶,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表婶喘着气:“说!”
林舒:“我表叔那个供销社主任,是怎么当上的?”
表婶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林舒:“我听人说,去年供销社招人,是公开**。我表叔初中都没毕业,怎么考上的?”
表婶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、你听谁瞎说的——”
林舒摆摆手,拎着鱼往厨房走:
“表婶慢走,不送。”
表婶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陆正铭从她身边走过,忽然停了一步。
“表婶,”他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林舒以后的日子,我负责。不劳您操心。”
说完,他进了厨房。
表婶站在院子里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狠狠跺了跺脚,扭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,还回头骂了一句:
“等着!有你们哭的时候!”
厨房里,林舒正在杀鱼。
手法不太熟练,但挺认真。
陆正铭站在她旁边,看了半天,忽然问:
“供销社招人的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
林舒手一顿。
这事她是从前世新闻里看的——八十年代末,供销系统大整顿,爆出一批招工舞弊案,其中就有这个县的供销社。那个表叔后来好像还被抓了,上了地方新闻。
但这话不能说。
她头也不抬,随口道:
“听村里人说的。”
陆正铭没说话。
林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扭头瞪他:
“看什么?来帮忙,鱼鳞弄我一身。”
陆正铭没动,忽然问: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林舒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不动声色:
“陆老师,你今天怎么了?我是林舒啊。”
陆正铭看着她,目光很深。
半晌,他收回视线,挽起袖子,接过她手里的鱼:
“我来。”
林舒松了一口气。
但下一秒,陆正铭又开口了:
“不管你是谁——”
他低着头,手上的动作很稳,声音听不出情绪:
“既然留下了,就别走了。”
林舒愣住了。
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映得厨房暖洋洋的。
她看着男人专注杀鱼的侧脸,忽然笑了。
“陆老师,你这是舍不得我?”
陆正铭没抬头,但耳尖又红了。
林舒凑过去:
“那叫声好听的,我就不走。”
陆正铭终于抬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怎么说呢,有点无奈,有点好笑,还有点别的什么。
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,继续杀鱼。
林舒站在旁边,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。
中午炖了鱼汤,香得三个孩子围着灶台转。
林舒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,又撕了馒头泡在汤里。
老三暖暖吃得满脸都是,一边吃一边说:
“姨,好吃!”
林舒拿手绢给她擦脸: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老二阳阳忽然问:
“舒姨,那个坏婆娘还会来吗?”
林舒一愣:“什么坏婆娘?”
阳阳:“就是刚才那个,说话很难听的。”
林舒笑了:“那是表婶,不是坏婆娘。”
阳阳认真地说:“她骂你,就是坏婆娘。”
林舒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青青在旁边闷声说:
“她以前也骂过我妈。”
空气安静了。
林舒看向青青。
小姑娘低着头,捧着碗,看不清表情。
“什么时候?”她问。
青青:“我妈走之前。她说我妈没本事,留不住男人,活该。”
林舒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伸手揉了揉青青的头发:
“**不是没本事。”
青青抬头看她。
林舒说:“**有你们三个,就是最大的本事。”
青青愣住了。
林舒继续说:
“那个表婶,她有什么?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丈夫,一个两居室的房子,一块亮晶晶的手表?就这些?”
她笑了笑:
“这些东西,以后咱们都会有。但你们三个,她这辈子都不会有。”
青青的眼眶红了。
但她忍着没哭。
只是低头,把碗里的鱼汤喝完了。
吃完饭,林舒收拾碗筷。
陆正铭忽然说:
“下午没课,我去砍点柴。”
林舒看他:“砍柴?”
陆正铭:“冬天快到了,得多备点。”
林舒想了想:“我跟你去。”
陆正铭看她一眼:“你会砍柴?”
林舒:“不会。但我会看。”
陆正铭:“……”
下午,两人一起上山。
林舒穿着原主的旧衣裳,背着个筐,跟在陆正铭后面。
山路不好走,她深一脚浅一脚的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
陆正铭回头看了她几次,最后停下来,伸出手:
“拉着。”
林舒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把手递给他。
他的手很大,很暖,指节分明。
林舒握着,忽然想:
这人,手还挺好看。
到了砍柴的地方,陆正铭开始干活。
林舒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,看着他。
他砍柴的动作很利落,一斧头下去,枯枝应声而断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落在他身上,明明暗暗的。
林舒托着腮,看得津津有味。
陆正铭被她看得不自在,停了手:
“你看什么?”
林舒:“看你。”
陆正铭:“……有什么好看的?”
林舒认真想了想:
“好看的地方多了。眼睛好看,鼻子好看,嘴巴好看,手好看,砍柴的样子也好看。”
陆正铭沉默了。
然后他转回身,继续砍柴。
但耳尖,又红了。
林舒笑得不行。
这人,怎么这么容易脸红?
她站起来,走过去:
“我帮你捡。”
两个人,一个砍,一个捡,配合得还挺默契。
过了一会儿,林舒忽然问:
陆正铭,你有梦想吗?”
陆正铭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林舒:“好奇。”
陆正铭沉默了一会儿,说:
“以前有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没了。”
林舒追问:“什么梦想?”
陆正铭继续砍柴,声音很平静:
“考大学,当个真正的老师。”
林舒一愣。
她想起前世看过的报道,陆正铭好像确实没有大学学历,后来那些学位都是功成名就之后补的。
“那你后来怎么没考?”
陆正铭:“家里没钱。姐要嫁人,妈身体不好,我得上班。”
林舒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问:
“那现在呢?”
陆正铭停下来,想了想:
“现在想让你和孩子吃饱饭。”
林舒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正铭已经继续砍柴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个人,说话总是这么平淡,好像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但她知道,不是。
她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:
陆正铭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我让你当上真正的大学老师。”
陆正铭动作顿住,扭头看她。
林舒认真地说:
“赚钱,供你读研读博。到时候你就是陆教授了。”
陆正铭看着她,目光有些复杂。
“哪有媳妇供丈夫读书的?”
林舒笑了:
“新时代了,陆老师。男女平等。”
陆正铭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回头,继续砍柴。
林舒看见了。
他的嘴角,翘了一下。
傍晚,两人背着柴下山。
刚进村,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陆家门口。
林舒心里一紧,加快脚步。
挤进去一看——
表婶又来了。
这回不是一个人。
她带了个男人,四十来岁,穿着中山装,腆着肚子,一脸横肉。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灰制服的,一看就是公家人。
陆家门口,青青挡在前面,阳阳护着暖暖,三个孩子像三只小刺猬,竖着全身的刺。
“让开!”表婶叉着腰,“你们家大人呢?叫出来!”
青青:“不在!”
表婶:“不在?那我就在这等!”
林舒挤进人群:
“等什么?”
表婶看见她,眼睛一亮:
“哟,回来了?正好!”
她指着旁边那个中山装男人:
“这位是供销社的李主任,你表叔的领导!你表叔的事,你是不是在外面瞎传了?”
林舒看向那个李主任。
李主任板着脸,打量她:
“你就是林舒?”
林舒点头:“是我。”
李主任:“有人举报你散布谣言,污蔑供销社干部。这事儿你认不认?”
林舒笑了:
“我散**么谣言了?”
表婶抢着说:“你说供销社招人有黑幕!你说你表叔不是正经考上的!”
林舒看向她:
“我说过吗?”
表婶一愣:“你、你上午说的!”
林舒:“我说的是‘听人说’。听人说,和我说,是两回事。”
表婶噎住了。
李主任皱眉:“听谁说的?”
林舒摊手:“忘了。村里人唠嗑,谁记得住?”
表婶急了:“你撒谎!你明明——”
“表婶。”林舒打断她,“我问你,我表叔是正经考上的吗?”
表婶脸色一变。
林舒看向李主任:
“李主任,您是领导,您说说,去年供销社招人,是不是公开**?有没有录取名单?能不能公示?”
李主任的脸色也变了。
这事儿,不能深究。
他本来是被表婶拉来撑场子的,以为就是吓唬个小姑娘。没想到这小姑娘,嘴皮子这么利索。
他咳了一声:
“这个……招人的事,是组织内部的事,不方便对外说。”
林舒笑了:
“那您今天来,是以组织的名义,还是以个人的名义?”
李主任被噎住了。
围观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对啊,凭什么抓人?”
“人家小姑娘又没犯法。”
“那个表婶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表婶脸涨得通红,指着林舒
“你、你等着!我让你表叔——”
“让谁?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众人让开一条路。
陆正铭走了进来。
他背着柴,身上有汗,但表情很平静。
走到林舒旁边,他把柴放下,看向李主任:
“李主任,好久不见。”
李主任看见他,脸色微变:
“陆老师?”
陆正铭点头:“是我。”
李主任讪讪地笑了笑:
“陆老师,这事儿……是个误会。”
陆正铭:“什么误会?”
李主任:“就是……一点小事,不值当闹大。”
陆正铭看着他,没说话。
那目光,不凶,不狠,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。
但李主任被看得心里发毛。
他干笑一声:
“那个,陆老师,咱们改天再聊。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表婶急了:“李主任!李主任——”
李主任头也不回。
两个灰制服互相看了一眼,也跟着走了。
表婶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围观的村民开始起哄:
“哟,这就走了?”
“不是说抓人吗?”
“丢人现眼!”
表婶狠狠跺了跺脚,指着林舒
“你等着!”
然后扭身跑了。
人群渐渐散了。
林舒站在原地,看着陆正铭
“你认识那个李主任?”
陆正铭:“他儿子是我学生。”
林舒:“……”
陆正铭:“去年他儿子打架,差点被开除,我帮他说了话。”
林舒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陆老师,你这人,挺会藏啊。”
陆正铭没说话,弯腰把柴背起来。
林舒跟上去:
“你怎么不早说?害我紧张半天。”
陆正铭头也不回:
“你不是挺能说的吗?我看你应付得挺好。”
林舒一愣。
然后她追上去:
“你一直在旁边看着?”
陆正铭:“嗯。”
林舒:“……那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陆正铭想了想:
“你说‘听人说’的时候。”
林舒:“…………”
所以这人,一直躲在人群里看她表演?
陆正铭!”
陆正铭回头:
“嗯?”
林舒指着他:
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陆正铭面无表情:
“什么故意?”
林舒:“故意看我出丑!”
陆正铭想了想:
“你没出丑。你表现得很好。”
林舒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正铭已经继续往前走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夕阳照在他身上,把那个背着柴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林舒忽然笑了。
这人,真是……
她追上去:
陆正铭!”
“嗯?”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……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“那我做***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谢谢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嘛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!应该的!谁让我是你媳妇呢!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陆正铭的耳尖,又红了。
晚上,林舒真的做了***。
肉是陆正铭从集市买的,肥瘦相间,炖得烂烂的,香气飘出去半条街。
三个孩子围在桌边,眼睛都直了。
林舒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:
“吃吧。”
暖暖第一个下手,抓着肉就往嘴里塞。
阳阳吃得斯文,但筷子没停过。
青青吃得慢,嚼着嚼着,忽然说:
“舒姨。”
林舒:“嗯?”
青青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
“谢谢你。”
林舒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伸手,揉了揉青青的头发:
“不客气。”
吃完饭,林舒收拾碗筷。
陆正铭坐在门槛上,看着院子里的月亮。
林舒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陆正铭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吗?”
林舒:“什么话?”
陆正铭:“供我读大学。”
林舒笑了: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陆正铭没说话。
林舒扭头看他:
“怎么?不信?”
陆正铭看着月亮,声音很轻:
“信。”
林舒笑了,靠在他肩上。
“那就行。”
月亮很亮,星星很多。
院子里,几只鸡已经睡了。
屋里,三个孩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话。
林舒忽然说:
陆正铭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当了教授,可不能不要我。”
陆正铭沉默了一会儿,说:
“不会。”
林舒抬头看他:
“为什么?”
陆正铭低头,看着她的眼睛:
“因为你跑得快。”
林舒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。
这人,真是……
她把头靠回他肩上:
“算你识相。”
月亮照在他们身上,***影子融在一起。
屋里,暖暖的声音传出来:
“姐姐,舒姨和叔在干嘛?”
青青:“看月亮。”
暖暖:“月亮好看吗?”
青青想了想:
“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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