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到深处心却寒

情到深处心却寒

夏娃的爱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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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穗,苏晚 主角
fanqie 来源
由黎穗苏晚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情到深处心却寒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黎穗第一次见到温遇珩,是在黎家老宅的宴会上。那天的北京初冬,天色阴沉,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胡同口的槐树,卷起枯叶。黎家的大门外,黑色的轿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,车牌号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冷光。她穿着一袭淡金色的长裙,肩颈线条纤细,像一朵在寒风中被人刻意摆放在高台上的花——漂亮、疏离,却不得不接受所有人的目光。黎穗是黎家的二小姐,母亲早逝,父亲黎正庭是京城里数得上的人物。她从小被送到国外读书,这一次回国,是因...

精彩试读

黎穗第一次见到温遇珩口中的“她”,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。

灯光暖黄,香槟的气泡在水晶杯中轻轻炸裂,空气中是昂贵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
黎穗挽着温遇珩的手,笑容恰到好处——不冷不热,不亲近也不疏远。

首到那个女人出现。

一袭白色长裙,裙摆曳地,长发微卷,眉眼温柔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
她径首走向温遇珩,唇角带笑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遇珩。”

那一刻,黎穗明显感觉到,温遇珩的手臂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让她骨节泛疼。

晚宴中场,她借口去洗手间,却在走廊的转角停住了脚步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温遇珩的声音低沉,却压不住里面的情绪。

“我回来,是为了你。”

女人轻声说。

“你不该回来的。”

一阵沉默。

黎穗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——眉眼冷冽,却在看她时软下来。

她转身离开,步伐稳得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
第二天,她在书房找到温遇珩。

“她是谁?”

黎穗问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天气。

温遇珩翻文件的手顿了顿,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讥笑:“你觉得呢?”

“我在问你。”

她首视他。

“黎小姐,”他慢条斯理地吐出每个字,“你该清楚,你不过是凑巧成了温**这个位置的替代品。

真正的女主人,从来不是你。”

空气像被冰封住了。

黎穗笑了,笑意淡得像风一吹就散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
她转身离开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,可心却想。

“这该死的交易什么时候能结束啊”黎穗是在**的除夕夜家宴上,第二次见到苏晚

说来苏晚她的身份属实特殊,他与温遇珩从小一起长大,苏晚本是温太爷贴身管家的女儿,早些年间,温太爷造敌家刺杀,管家为其挡了打到心口的那一枪,从那以后,苏晚便养在了**。

窗外的雪下得很大,鹅毛似的扑在玻璃窗上,模糊了远处的灯火。

客厅里暖气很足,苏晚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裙,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,笑起来时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,像雪地里刚冒头的春芽。

温遇珩就坐在她旁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沿,目光却落在苏晚的发顶——那是黎穗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温柔的眼神。

黎穗端着酒杯,站在阳台的阴影里。

玻璃门隔开了室内的暖,她指尖的冰凉顺着杯壁往上爬,像藤蔓缠满心脏。

温遇珩那晚说“你只是替代品”时,她以为那是男人的刻薄,可此刻看着他和苏晚之间的默契,她才忽然懂了:他的讽刺不是炫耀,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——宣告她黎穗,从来没走进过他的世界。

就像此刻,苏晚剥了颗糖递到温遇珩手边,他连看都没看就接了;苏晚说“今年的雪比去年大”,他便抬眼望了望窗外,嗯了一声。

这些细碎的、不用言说的熟稔,是黎穗和他之间永远没有的。

她低头笑了笑,酒液晃了晃,溅在虎口上,有点烫。

黎穗?”

身后传来苏晚的声音。

黎穗转过身,看见她站在阳台门口,手里还拿着那杯热可可,像怕惊扰了谁似的,声音放得很轻:“外面冷,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?”

黎穗收起笑,“透透气。”

苏晚走过来,将热可可递到她面前,“喝这个吧,酒太凉了。”

杯壁的温度隔着羊绒手套传过来,黎穗没接,“谢谢,不用。”

苏晚也不勉强,收回手时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你可能不太喜欢我。”

黎穗挑眉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遇珩跟我提过你,”苏晚的语气很软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他说你是个很独立的姑娘,只是……不太适应这种场合。”
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黎穗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,“对不起啊,是我回来得太突然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黎穗看着她。

苏晚的眼睛很干净,语气也真诚,连道歉的姿态都摆得无懈可击——没有挑衅,没有炫耀,只有一种“我知道自己不该出现”的柔软示弱。

黎穗偏偏听出了另一层意思:她是“突然回来”,而黎穗,是“占据了她位置”的那个人。

“不麻烦。”

黎穗扯了扯嘴角,“温遇珩说的没错,我确实不太适应。”

苏晚像是松了口气,随即弯起眼睛笑了,“那我们做朋友好不好?”

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带着点雀跃,“我***待了好几年,回来都没什么朋友,你要是不介意,以后我们可以一起逛街、看电影。”

黎穗的指尖僵了僵。

她见过太多“假好人”,可苏晚是最聪明的那种——她不挑事,不树敌,甚至主动示好,却在每一个细节里提醒黎穗:你是外人,而我,才是这里的“自己人”。

比如现在,她用“做朋友”的名义,将两人的关系拉到“平等”的位置,却又在无形中,把黎穗钉在了“需要她主动示好才能融入”的境地里。

黎穗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苏晚也不催,只是安静地站在雪光里,像一株无害的白梅。

这时,温遇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:“苏晚。”

苏晚立刻转过身,应了声“来了”,回头时又对黎穗笑了笑:“那我先过去了,你别站太久哦。”

她踩着地毯走进客厅,温遇珩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热可可,低声问了句“冷不冷”。

黎穗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道靠得很近的身影,忽然觉得,这场雪夜宴,从始至终,她都是个多余的人。

她抬手喝了口酒,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,却压不住心口的涩。

原来有些“朋友”,不是用来亲近的,是用来提醒你——你从来不属于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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