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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承砚。

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直冲头顶。

刚刚我差点挨打，他非但不拦阻保护我，还冷眼旁观，毫无反应。

现在更是逼我招供，认定我**染病，要我交代细节和过程。

这就是我的好丈夫、好领导啊！

从始至终，他都没问过一句真相，也根本不想听我的解释。

不过七年，曾经许诺护我一世的好男人，竟然成了如今这幅陌生的模样。

我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
他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，拍着桌子冲我大吼：

“你这些烂事，传得人尽皆知！你还有脸笑？！”

就在这时，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
是我的实习生何晓薇。

她脸上挂着怯生生的尬笑，柔声细语：

“李主任，您别生我师父的气了，这事全怪我……”

何晓薇低着头进屋，肩膀微微瑟缩，声音哽咽：

“师父，那天我帮你整理办公桌，看到你的尿检报告，发现你得了性病。”

“我当时吓坏了，怕自己也被感染，就脑子一热，在常混的那个论坛提了几句，问问网友该怎么办……”

“我平时就是个小透明，说话都没人搭理的，**发酵成这样，完全是个意外！”

“我也从没提过你和医院的名字，可网友太神通广大了，还是扒出你的身份……”
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无辜的颤音：

“师父，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……”

听完她的话，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凝固。

我倾尽心力，真心相待的好徒弟，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！

怒火烧心，胸腔剧烈起伏，痛骂她的冲动涌上喉咙。

可**愈演愈烈，骂她根本无济于事！
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怒火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终于勉强扯出一抹平静的笑，我耐心地教导她，像哄孩子一般温柔：

“何晓薇，你惹出这么大的祸，必须亲手平息。”

“你现在马上删帖，发视频澄**相，和网友说清楚，这一切都是误会！我其实只是怀……”

不等我说完，她就委屈地哭起来，豆大的眼泪往下掉。

我一时看愣住了。

李承砚的眼底满是心疼，他转向我，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厌恶：

“顾昭宁！人家一个小姑娘，无心之失，你有必要凶她吗！晓薇都和你道过歉了！你还揪着不放！”

“这事你根本怨不着她！是你把见不得光的报告乱扔！是你私德败坏，得了性病，还想瞒天过海！”

“网上闹成这样，都是你咎由自取！后果也理应你一人承担！跟晓薇没关系！”

我的心，一寸寸沉入冰窟。

原来在他眼里，错的不是散布谣言的何晓薇。

反而是我这个被泼脏水的受害者！

何晓薇抬着泪眼，楚楚可怜地望向李承砚，好像在为他的撑腰而感动。

李承砚的指尖微动，似乎想替她擦眼泪，却碍于我的存在，无奈地克制。

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眉来眼去，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上来。

我忽然想起很多过去被我忽视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