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消失八年想起还有家,可我妈已经死了啊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花花的贝贝 时间:2026-03-17 14:09 阅读:6
《渣爹消失八年想起还有家,可我妈已经死了啊》陆瑜诺诺火爆新书_渣爹消失八年想起还有家,可我妈已经死了啊(陆瑜诺诺)免费小说



爸妈分开的第八年,我清北大学毕业,成功面试一家公司。

第一天上班,我碰到了身为总裁的陆瑜。

也就是我生理上父亲。

看到我,他微微一愣,迟疑地喊了我一声。

“诺诺。”

我压下心中的恨意,转身要走。

他急忙拉住我,满脸期许的说道。

“好久没见你们母女了,快过年了,叫***妈,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
我冷笑一声,甩开他转身,瞬间红了眼眶。

真有意思。

已经去世八年的人,怎么一起吃饭?

1

我回到位置,坐在旁边的员工立刻凑过来。

“徐一诺,陆总是**爸?”

“你故意说你叫徐一诺,就是怕被别人认出来吧。”

多么可笑的称呼。

我只是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
“大小姐微服私访。”

“放心,我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
“以后还要拜托你,多和陆总美言几句,这样我升职也能快一些。”

看着同事自顾自做着白日梦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没有接话。

同事看我表情不对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
我已经拿着水杯,径自离开座位。

刚到饮水处,总裁办的秘书就追了上来,语气恭敬地对我说:

“陆小姐,陆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
弯腰打水的动作一顿,我直起身子。

“我不姓陆,而且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秘书面露难色,伸手拦住我,好言劝道。

“您就别为难我了,总归是血脉至亲,若是有什么误会,解开就好了。”

误会?

血脉至亲?

没有一个丈夫,会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逼上绝路。

更没有一个父亲,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八年,不管不问。

是他让我永远失去了最爱我的人。

我心里的恨,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

我妈受的苦,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我冷笑一声,朝座位走去。

“如果这家公司领导这么喜欢骚扰下属,那这个公司并不适合我。”

没管身后的秘书,我拿了包直接离开,

我回到家,拿出妈**遗照搂在怀里。

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,笑眼弯弯。

还是我记忆里最美的模样。

我用手帕细细擦拭着照片上的灰尘,声音轻轻的,带着笑意。

“妈,我今天见到那个人了,他老了不少,根本配不上您。”

“如果您还在该有多好,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,给自己出出气。”

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,哽咽得发不出声。

“妈,我恨他,永远不会原谅他。”

“女儿不孝,在您活着的时候,没能保护好您。”

“如果有可能,我想把他亏欠我们的东西,全都抢回来。”

手机响个不停,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
不用想也知道,是陆瑜从公司拿到了我的****。

很吵。

我接起电话,那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讨好。

“诺诺,爸爸晚上订了**最爱吃的淮扬菜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聊聊......”

没有妈妈,何来的一家三口。

而且从他做出那件事的那天起,我连爸爸也没有了。

我挂了电话,可他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。

又短信发了过来。

你外婆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你不想我去打扰她吧?

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。
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。

2

我打车去了他短信里的地址,的确是淮扬菜馆。

他穿着一身休闲装,特意打扮成平易近人的模样。

和记忆里那个会把我扛在肩上的爸爸,模样没什么变化。

可他的心却早就烂透了。

“诺诺,你怎么自己来的,**呢?”

“我知道她恨我,只你自己来,爸爸已经很高兴了,快坐,我点了你爱吃的菜。”
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
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自顾自地倒了杯茶。

“我看了你的入职资料,清北毕业,不愧是我的女儿,将来前途无量。”

这话听在我耳朵里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
所谓的优秀,不过是我在风雨里逼自己长出的铠甲。

他还是我爸爸的时候,我是他的女儿。

八年前,他认了别人当儿子,还害死我的妈妈。

亲情止步于此,我不再是他女儿。

剩下的也不过是怨恨罢了。

正想开口,包厢门被推开。

一个女人优雅地走进来。

她穿着精致的连衣裙,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柔。

看到我时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露出温柔的笑。

“诺诺,这么多年没见,你都成大姑娘了。”

是宋知蕴。

我曾经的小婶,也是陆瑜的**对象。

当年小叔意外离世,留下宋知蕴和刚满周岁的堂弟。

开始,陆瑜念及兄弟情分,可为了避嫌,一直让我妈出面,对她百般照拂。

所有人都夸他重情重义。
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份照拂,悄然变了质。

他们之间相处,不再隔着我妈妈。

甚至到后来,照拂到了宋知蕴的床上。

陆瑜看到宋知蕴晚,瞬间有些慌张。

想必他也没想到,宋知蕴会突然过来。

“本来想去公司找你,听你的秘书说你提前下来,来这边吃饭。”

“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
宋知蕴走近,自然地坐在他身边,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。

我嗤笑一声,打破了这虚假的温馨。

“陆总,你找我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们如今有多恩爱?”

“狐狸精还真是粘人,都追到这来了,这是怕我认祖归宗,抢你儿子财产吧。”

沈敬言的脸色沉了下来,厉声呵斥。

“陆一诺,你怎么说话的?这是你婶婶,**怎么教你的,这么没规矩?”

他还敢提我妈。

要不是他们,我妈又怎么会脑出血而死。

我腾地一下站起来,撞到了身后的椅子。

“你跟自己的弟媳搞在一起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规矩?”

“你对不起我小叔,对不起我妈,对不起这个家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规矩?”

“还有我姓徐,别喊错了,我嫌脏。”

周围的食客纷纷看过来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

陆瑜拉不下面子,猛地拍桌而起,茶杯里的水溅出来,洒了一桌。

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。

**辣的疼。

八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他,他也打过我一巴掌。

那一次是为了宋知蕴。

这一次,依然是。

陆瑜僵在半空的手,无措得有些颤抖。
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“陆瑜,你欠我妈和我的债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3

第一次察觉到陆瑜和宋知蕴有染,是因为我放学,撞见他带着我两岁的堂弟去玩。

那天之前的我,还以为陆瑜是世上最重感情的人。

可我亲耳听见堂弟喊陆瑜爸爸。

而陆瑜和宋知蕴一脸幸福的靠在一起时,我才知道。

顾念亡弟的兄弟情。

不过是建立在和弟媳龌龊的感情上。

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,都给了宋知蕴和堂弟。

把所有的冷漠和敷衍,都留给了妈妈和我。

十六岁的我,早已懂事。

我知道妈妈血压一直很高,怕她受刺激,根本不敢告诉她。

可那段时间,陆瑜频繁地去宋知蕴的家,有时候是送钱,有时候是送东西。

妈妈所有怀疑地问起我,我还在帮他打掩护。

自以为聪明地告诉妈妈,爸爸不是这样的人。

可妈**身体非但没有好转,还一天一天加重。

直到那天是妈**生日,我提前订了蛋糕,还亲手做了两个我刚学会的菜。

可妈妈不知为何去了陆瑜的公司,在办公室里,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
而我等来的,却是妈妈脑出血,被送去医院抢救的消息。

“陆瑜,***就是个**!”

这是我第一次骂脏话,也是我第一次直呼陆瑜的名字。

陆瑜可能是觉得愧疚,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
还动用人脉,请来最权威的脑外科医生。

那天我在手术室门外,一遍一遍扇自己的巴掌。

我很后悔。

如果我能在第一时间,勇敢地去找陆瑜,逼他回归家庭的话。

如果我能循序渐进地告诉妈妈,陆瑜的心早已不在这个家。

亦或,我能对妈妈说一句,离婚吧,你还有我。

是不是妈妈就不会出事......

“诺诺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咱们先让**好起来。”

“等她康复,是打是骂,全都你们说了算。”

“我不会再见你婶婶,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
他看着我把自己抽得红肿的脸颊。

心疼地揽过我的肩膀。

我不想原谅他,但是他说得对。

让妈妈好起来,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
手术很顺利,妈妈被推进ICU时,我一直守在病房门外。

医生说严重高血压患者,一定不能情绪激动。

以后恢复得好的话,还是可以自理的生活。

我什么都不求,只求妈妈能看着我长大,看我结婚生子,看我出人头地。

而妈妈也放不下我,努力战胜病魔,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
我很高兴,每天放学第一时间就冲到医院。

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直到有一天,我像往常一样,带着妈妈最爱吃的小菜来看望她。

还没进门,听见病房里,宋知蕴的声音。

“嫂子,你还真是命大啊,这都死不了。”

4

病房里,宋知蕴一脸的得意。

“可那又怎么样呢,就算活过来你以后也变成瘫子了。”

“你说你连你生的死丫头都照顾不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“等你死了,寡妇弟妹和丧偶大哥,还是一家人。”

我看见妈**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立刻跑进病房,抄起床边的凳子,就朝宋知蕴砸去。

她惊叫一声,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。

心虚得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
我还想再冲上去,却被一股力道狠狠拽回来。

陆瑜死死攥着我的胳膊,满脸愤怒:

“陆一诺,你疯了吗?竟然敢打长辈!”

我甩开他的手,气得直哭。

“医生说我妈不能受刺激,可这个贱女人故意跑过来。”

“还说她希望我妈......”

还不等我说完,宋知蕴连忙拉住我爸,哭着说道。

“别怪诺诺,是我不好,担心嫂子的身体,没打招呼就来看望。”

“我只是想和嫂子道个歉,没想到诺诺这么恨我......”

听了她的茶言茶语,我更生气。

又拿起凳子朝她砸去。

“你这个狐狸精,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!”

啪——

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扇得踉跄了一步。

陆瑜目光冰冷地看着我。

“你再敢撒泼,别怪我撤了**所有的治疗。”

我当场愣在原地。

为了宋知蕴,他竟然不顾他和妈妈多年的夫妻情分。

几天前他在手术室外对我的承诺,还回荡在我脑中。

可现在,他的承诺,兑现的只有一个绝情的背影。

在他心里,妈妈和我,从来都比不上宋知蕴和他的侄子。

妈妈躺在病床上,我看着她憋红的脸。

看着她挣扎地想要坐起说些什么,可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
我给陆瑜打了无数个电话。

从拒接到关机,最后直接拉黑了我。

那天,妈**命败给了我的无能和陆瑜的绝情。

而悲痛万分的我,带着外婆,跟他断绝了所有联系。

这八年,我拼命努力,考上清北大学。

就是为了有一天,有能力与他抗衡。

把属于我和妈**东西,抢回来。

只是没想到,这么快就与他再见面。

我收回飘远的思绪,看着眼前的宋知蕴和陆瑜。

心里的恨像潮水一样,快要将我淹没。

“诺诺,爸爸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生气你说不姓陆......”

这两个巴掌,第一下打断了我和他的所有亲情。

第二下,是我将他视如仇敌的开始。

我冷笑一声。

“所以一句不是故意,我就该原谅你动手打了我。”

“或者你再说一句不是故意,我也要原谅你抛弃妻女,和弟妹做的那些龌龊事?”

陆瑜沉默的低下头。

眼睛瞥了一眼旁边的宋知蕴,表情十分复杂。

“爸爸只是想,和你还有**妈,一家人吃个饭。”

“其实爸爸生病了......”

还不等他说完,我从包里拿出妈**遗像和牌位。

“你不是想和我妈吃饭么。”

“现在可以吃了。”

对面的陆瑜在看到妈**遗像后,瞳孔猛地缩紧。